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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档是……我的搭档是谁？下一个。我对抗的邪神是……不行，记不得名字了，但是祂……”凛微微睁大眼睛。

        “我想起来了，认知污染……对祂的了解越深，就越容易被祂污染。超过某个界限，就会引来祂的注视，就会被祂吞噬。”

        “被祂吞噬的人……从肉体，到灵魂，再到整个人的存在本身，乃至ta曾经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都会被一并抹消。严格来说，是这个世界变动到了“ta不曾存在过的世界线上”……这么说？！”

        凛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紧抱着自己的少年人偶，手指稍稍颤抖地，摸上了少年的脸颊：“你……你就是我的搭档……对吗？我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是我把你的肉身抢回来了吗？”

        “冷静下来，凛，冷静下来……他说了做了什么，都已经被从这个世界上抹掉了。可是，我刚刚说过的话是……我会记住你并等你回来的。”

        少女的目光变得有些空洞起来，喃喃自语道：“可是，我真的……已经全部忘掉了啊。”

        “我丢失的那部分记忆，全部，都是和你有关吗？”

        “可是，即便是如此，我也，哭不出来。为什么呢，我哭不出来。”

        “啊……我的心，也被撕碎了吗？”

        “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我是小丑，是情绪操控大师，我以前应该还挺……情绪化的。操控别人的情绪之前，必须自己先沉浸进去，理解这种情绪……”

        “喜，怒，哀，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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