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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藏心·你是我不敢遗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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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14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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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字,b任何否认都更残忍。
林知夏笑了一下。
眼眶却红了。
「那我到底是谁?」
她声音颤抖。
「一个被保护的对象?」
「一个被牺牲过又被救回的人?」
「还是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选择的人?」
没有人回答。
顾承砚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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