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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声道:「顾常在不必怕,本王不是来问罪的。」
顾灼灼福身未起得太快,只守着常在对亲王该有的礼数,声音温软却不近不远:
「王爷言重了。妾身只是怕此处偏僻,若叫旁人瞧见,於王爷清名不好。」
宁王眸中似有一点笑意。
「本王清名?」他轻咳一声,唇sE淡得近乎透明,「本王不过一副病骨,g0ng中人见了,只怕都嫌药气晦气。」
顾灼灼听见「药气」二字,心口微动。
她自幼在顾家长大,见惯了病人。可宁王这病,不像单纯久病虚寒。他咳後气息收得太快,像是早已习惯压住痛楚;唇sE淡中偶有一丝暗红,并非寻常寒症。
宁王看着她,忽然将画卷往她面前微微一抬。
「这画,本王很喜欢。」
他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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