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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面书生呷了口茶,愈发得意:“更有那矛盾之处,媚是皮肉的承欢,骨却是内在的不屈。你细品那曲调,虽是婉转,却总透着一股子不甘!这便是将一副铮铮傲骨,生生折辱成献媚的工具,此间的辛酸苦楚,实非常人所能体会!”
“高见!高见!”众人纷纷附和,“怪不得最后那个吟字,听来如此复杂。这究竟是欢愉的吟唱,还是痛苦的呻吟?怕是连作者自己也分不清了!”
凌云霄听着他们自以为是的剖析,只觉得愈发荒唐可笑。
他冷哼一声,将茶钱拍在桌上,牵马离去,心中只留下一句评价:“一群附庸风雅的酸腐之辈,一首淫词艳曲,竟也能解读出这许多道理来。”
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是旅途中的一段无聊插曲,便继续策马,向着那风沙弥漫的凉州城赶去。
次日,凌云霄风尘仆仆,终于抵达了这座矗立于大漠边陲的雄城——凉州。
此地民风彪悍,街上行人多是夷夏混杂,言语间带着一股粗犷之气。
凌云霄寻了一间不起眼的客栈住下,要了一壶烧刀子,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那轮昏黄的落日,将整座城池染成一片金红。
入夜,他于房中布下简易的警戒法阵。待一切妥当,取出了那枚诡谲的摄魂令。令牌入手冰凉,让他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也稍稍平复了几分。
他依着瑶光所授法门,闭目凝神,将一缕微弱的神念探入令牌之中。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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