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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血色符文爬上她的手腕,同样的修为压制——她的功力从灵海境一路跌到了灵体八层,比白吟霜还低了一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五指张开又收拢,骨节发出咔嗒的响声。
“行了。血誓已成。”铁无涯转身回到玄铁长桌后面,把那两张已经失去光泽的血誓符扔进了桌角的废纸篓里,“你们可以走了。记住——每月初一十五,来执法堂报到。迟一次,血誓自动触发惩罚。连续三次不来——你们知道后果。”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极其淡漠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笑容。
“如果你们觉得血誓的惩罚可以熬过去,尽管试试。老夫在执法堂待了五十年,没见过一个有血誓在身的人能熬过经脉反噬还活蹦乱跳的。”
林越带着白吟霜和凤清音走出执法堂大殿。
铁门在三人身后轰地合上,震得脚下的石板都颤了一下。
从山道往下走的时候,白吟霜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已经隐去的血色纹路,沉默了好一会儿。
“只要能自由活动,灵体境就灵体境吧。反正功力慢慢练回来——血誓说的是上限锁死灵体境,没说不让练。”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越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右手一直在捏袖口。
凤清音走在她旁边,一路上都在低声咒骂——“铁面阎罗”“老不死”“早晚有一天等本圣女恢复全部火力第一个烧了他的破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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