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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6章祭天血池

        这黑袍身影苦笑着，颇为唏嘘。

        他说着话，身影却是渐渐的凝实，化作一名满目沧桑的中年男人。

        虽两鬓有斑白的白发，但是模样却很年轻，看不出一丝老意。

        但那一双眼睛，其中却如历经了万世的沉沦之后的深邃，一眼看不到底。

        也是这双眼睛，才使得看起来极为年轻的他，像是一个中年男人。

        周衍知道，哪怕是再高明的变化之术，有些本质的东西却变不了，也隐瞒不了。

        比如说通过交流和情绪的刹那之间的一丝丝变化，抑或者就是一种心血来潮的能力，那么这一切就可以感应到了。

        周衍看了四周一眼，却也没有太担心，直接显化出了自己的模样，面对这个曾经的岳父。

        “父亲。”

        周衍轻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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