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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表情，倒是也没有作伪。

        如果先前他的能力再强一些的话，甚至于可以提前出手，避免掉易雪瑶的悲剧。

        甚至于方中泽的惨厉结局，其实也可以避免。

        只是……

        过去的事情，终究成为过去。

        这惨厉的环境里，的确是一种非常深刻的磨砺。

        活下来的天心者，要么非常残忍，要么非常的有功德之心，非常的人性。

        从长远的蜕变来说，这的确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当事人而言，这种经历，只怕是生生世世难以磨灭，难以忘记。

        周衍脸上的悲戚之色没有隐藏，但是很快却收敛了起来。

        随后他看向众人，笑了笑，又恢复了那种如玩世不恭一般的态度，道：“所以，我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强，因此追求更强大的力量，研究更强大的方法。炼器、恢复的能力，终究只是辅助性质的能力，我固然的确没有深入研究，但是这些能力我力所能及的帮大家，却被怀疑成为年少轻狂。

        我想说，能活到现在的天心者，又有几个是年少轻狂的呢？我虽然很好说话，但是也不代表有些居心叵测之人不断的在我面前蹦跶来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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