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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这种眼神，周衍浑身如坠冰窟。

        他已经隐约猜测到了结果。

        但是他还是想听素心的答案。

        “我接触得最亲密的一个人，知道我与你的关系如何进展，以及让我对于未来有着更美好憧憬的人是……*。”

        素心没有出来，而是以永生之灵独特的手段传音给了周衍的永生之灵。

        第181章破道之法？

        周衍听闻这个结果，一口血水直接喷了出来。

        到了最后，他竟是真正的看到了答案，看到了毁灭雷衍王的情感希望的，是雷衍王的母亲，是李*！

        这是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事情。

        但这个事情，却是真的。

        因为周衍当初施展时光溯源，在李*修炼之地施展这种手段的时候，完全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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