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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却也是那么的坚定。

        帝彦一怔，随即看向那升腾起来的杀戮气息忽然崩灭的周衍，忽然非常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到了没，周衍，你还以为你如今有什么资格和能力承担一切？你如今，不配是圣灵邪尊，也不是过去的周衍，如今，你可谓是众叛亲离，这般滋味，不知你感受如何？是不是非常的快意啊？”

        帝彦的话语，无比的得意。

        似乎，他已经完奠定了第一圣灵的基础，已经再无障碍。

        但，帝彦的话，周衍并未在意。

        他的目光冷然的看向风紫霜和周灵衣，那种目光，非常的复杂。

        实际上，情感执念一直就在眉心之中，如今已经在开始渗透，所以周衍依然是周衍，依然也不是周衍。

        这种状态，实际上颇为复杂，但有一点没有变化的是，不论是圣灵邪尊还是周衍，都是那个一直陪伴在她们身边的圣灵。

        周衍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看到的是风紫霜和周灵衣无比冷漠而绝情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曾经一直只会对待别人，而绝不会对着他周衍。

        可如今，这样的眼神，就是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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