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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妇正坐着月子,定要放宽心才能养好身体。
奚望理解婆婆的好意,当即笑道:“夫君这些年经常跟爹在外奔走也算锻炼出来了,我还记得他八岁那年闹着要跟爹出门做生意,爹不同意,他便悄悄藏在箱子里,想着半路再爬出来,结果路途颠簸,出城不过十里地就吐了。偏他藏的还是最贵的锦缎箱子,这一吐,损失超过百两,爹气的将他打一顿,还说接下来几年再不给他买布,全用那锦缎给他做衣服,他听到这个消息,哭得比挨打还凶。”
奚望跟宋令谦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人四岁相识,因此对于宋令谦年少时的糗事可谓如数家珍。
宋令仪此前没听过这段往事,好奇问:“那锦缎虽脏了,洗洗也能用,哥哥何至于如此嫌弃?”
奚望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水:“因为那箱子锦缎都是粉、红、鹅黄三色,那时你哥哥年岁不大,红色勉强能穿,若穿粉色和鹅黄确实招笑。”
宋令仪没见过哥哥八岁的模样,但跟如今的星泽跟差不多,想想星泽穿一身粉色衣衫的模样,她也跟着哈哈笑起来。
接着柳氏和奚望又说了几件宋令谦小时候的事,屋里笑声不断。
笑得正热闹时,迎霜突然进来冲她点点头。
她知道定是有急事,便起身出去。
“小姐,如意坊刚送来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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