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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觉得这事不能由楚姑婆说,她这人心软,对那混账儿媳还有期盼,说起事情来只怕会避重就轻。
她看了林安安一眼,见女儿表情很严肃,但没开口的意思,索性自己开口了。
林母一把按住楚姑婆,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度,也没避着几个孩子,说道:“明舟,事情是这样的,你那二婶已经改嫁了,嫁的男人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两人另外生了个男娃娃。
现在这男娃娃得了白血病,听说要通过骨髓移植才能治疗,她就打算要走小呈,让小呈去给她小儿子做‘药’!你说说,她这事办得过不过分?
得亏有我们安安眼疾手快,感觉不对劲,第一时间就把小呈抢了回来,我们这段时间可都紧紧地保护着他呢!生怕被人害了去......”
林母越说,楚明舟的脸色越难看,“呈哥儿是烈士遗孤,部队没人管?”
“谁说没有,政治工作部门的秦部长就特别好,为这事跑前跑后、劳心劳力,好不容易才把证据掌握到手上。
他本身是要把这些人送上军区法庭的,可津市那边不让啊!非说那程解放是农业领域的专业人才,说他的家属是受保护的,明天就要把他们遣送回津市呢!
照我说,他们就是欺负婶子老实,说要带走孩子就带走孩子,现在又硬说这事没成,不算数!”
林母说着说着,又给自己气得够呛。
“你说说,有这么当人的吗?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人心都黑了,就该好好罚,好好判!让她知道知道,有些事是做不得的......”
楚明舟听完,手中的搪瓷杯被重重放到桌子上,杯子被震得轻颤,茶水泛起阵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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