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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安下意识攥紧座椅的木质扶手,眼前仿佛重现书中描写:当敌军炮火撕开坑道时,通讯兵们用牙齿咬断电线,用断指敲击发报键,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舞台侧幕突然炸开模拟的硝烟,略微呛人的硫磺味弥漫开来。
老周举着相机的手剧烈颤抖,取景框里,饰演新兵的演员膝盖重重磕在“弹坑”布景上,真实的痛感让他扭曲的表情更显悲壮。
“坚持住!援军还有十分钟!”沙哑的呐喊穿透烟雾。
另一名年轻士兵正用染着红墨水的绷带缠住战友的双眼——那是书中失明后仍坚持翻译情报的战士原型。
刘编辑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钢笔尖划破纸张:“太震撼了,完全还原了《脊骨》里‘用血肉之躯铸就通讯防线’的场景!”
小朱早已红了眼眶,他想起书中描写的细节:当最后一名战士失去力气时,电台里仍在重复发送着胜利的密码。
随着激昂的弦乐响起,九位演员以不同的姿态倒下:有的攥着破碎的电台零件,有的将密码本死死护在胸口,还有的保持着发送电报的姿势。
聚光灯缓缓下移,照亮他们脚下蔓延的“血迹”——那是用红绸和朱砂混合而成的,在舞台上蜿蜒成一道血色的丰碑。
陆清抹了把眼角,转身对林安安说:“我们特意加入了书中描写的‘独腿发报’情节。”
他指向角落,一位演员正单膝跪地,用残肢夹着发报机手柄,“这是马占山老兵亲自指导的动作,力求还原当年的真实场景。”
林安安的视线模糊了,恍惚间,舞台上的演员与记忆中那些残疾老兵的身影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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