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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砚哥……”

        “林安安，我要离开大西北了。你是我经手的病人，我希望在我离开前把你的治疗做完。”

        林安安愣了愣！

        “你目前情况不错，好好配合治疗，康复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拥有健康的身体，才能陪他好好走下去……”

        林安安眼眸闪了闪，抬眸看向顾砚时，在他眼里看到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顾砚此刻的思绪的确是复杂的，他没告诉任何人，楚明舟找过他。

        他要求自己务必治好林安安的身体，不管付出多大代价。

        还说……如果他回不来了，希望自己能好好照顾她。

        两人的沟通很短暂，但那层一直未被捅开的砂纸，似乎在顷刻间被撕得粉碎。

        那晚顾砚一夜未合眼，直到涟满道战役打响，他都还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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