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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喜则在一旁掩面哭泣，她没想到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真相大白，她看着潘国河，眼中满是痛苦和恨意。

        潘国河此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没有，不是我……”

        一团糟，在文工团众人协助下散开。

        “潘大哥，谢谢你。”

        潘国洋对上张喜的视线时，朝她点点头。

        他脑海里浮现过林安安的模样，明明是那样弱小的一个女同志，觉悟却比任何人都高，理智、坚定、聪明。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潘国洋也停下了脚步，可能只有在寒冬里触碰过暖阳的人才知道，留在寒冬的人……有多需要那点温度。

        “不用谢，我只是在自救。”

        “女同志也是独立的个体，也该有自己的精彩人生，很多时候可以尝试选择相信自己。有些路明知是错的，其实可以不走，你有拒绝的权利。”

        “这人可以不嫁，甚至是孩子……也可以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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