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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闻言长袖一甩,巴掌似的扇在白冉丁的脸上。
“是我让你什么都不做的吗?明明是你自己不行!也不看看你这副德行,喝个酒都手抖,还想做别的。我都怕你时间太短,自己羞愧而死!”
“你!你!”白冉丁本来就一把年纪了,被一个妓子当面羞辱,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小厮慌张地将人扶住,“老爷!老爷您没事吧?我们家老爷有心疾,快叫大夫!”
寒月等人却死死堵着门不肯退让。
寒月叉腰,“白老爷生前是个体面人,死了也不能太磕碜。今天要是不给钱,我明日就带着姐妹们去白府灵堂上替你哭丧!好叫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白老爷是因为与妓子幽会时不中用,自己把自己给气死了。”
话音落下,白冉丁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寒月见状便不再耽搁,直接上手抢走了白冉丁腰间的荷包。
“臭老登,别以为装死就能赖账。今天就是扒光了你的衣服,这吃花酒的钱也得给。姐妹们,上!”
一声令下,七八个舞女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抢夺着白冉丁身上的财物。就连随行的小厮也没能逃掉,硬生生被剥光了衣服。最后如同个小媳妇似得躲在墙角,一边哭一边死死拽着裤子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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