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害,这年头,哪有什么世家子弟,都是些纨绔罢了。”
“是啊,是啊,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如此啊。”
“瞎……瞎了眼的贼奴!没卵子的阉竖!卢家……卢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类!!”那白面书生在剧痛和极度的羞辱之下,竟挣扎着抬起头,对着卢禀初挺拔的背影发出撕心裂肺的诅咒,声音因痛苦而扭曲变形。
“放肆!”领头侍卫脸色一沉,怒喝如雷。他甚至不用亲自动手,旁边一个如铁塔般的壮汉一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如同拎小鸡一样揪住那白面书生的后领,毫不费力地将他整个人提溜起来,手臂一甩,便将其扔垃圾般扔出了一丈开外!那书生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又是一声惨嚎,再也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
另一个捂着脸的书生,目睹同伴的下场,吓得浑身一哆嗦,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压抑的呜咽,惊恐地看着那些如同黑熊般壮硕、眼神凶狠的王府侍卫。
那领头侍卫拉开嗓子,声如洪钟,对着四周还未散尽的人群吼道:“有请帖的凭帖入内!没事儿的别围着王府大门!都散了!”
这一声吼,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王府的煞气,围观的众人顿时噤若寒蝉,再不敢看热闹,纷纷作鸟兽散,转眼间门前便空旷了许多。
“欸,卢爷儿。”一个穿着体面、举止干练的王府侍者,不知何时已从门内快步小跑至卢禀初身前,脸上堆满恰到好处的谦恭笑容,深深一揖到底,腰弯得极低,声音清晰而恭敬:
“吕先生早知您要来,特命小的在此恭候多时。留了阁楼的雅间,还请卢爷儿赏光。”
卢禀初脚步未停,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和不易察觉的疏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