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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隆半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在两人前面,目光直接盯着两人的脸皮,道:“我看过两位的面皮,你们其中有一个一定是戴着面具的,但戴面具的时间超过了二十年,所以面皮和脸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你们中的一个,面部骨骼肯定动过刀子,为了更加适应面具,而且,其中一个人为了调整身高,双腿肯定做过断骨手术。”
“时间太过于久远,没办法通过触摸来判断手术痕迹,现在我们手上也没有专业的医用设备,所以,在理论上,如果不检验DNA,你们几乎等同于是同一个人。”
吴邪皱眉看向张杌寻,“那他呢?也是用了这样的法子?”
张隆半笑了一下,道:“他跟你们不一样。”
若不是发型差别太大,其实要真说起来,白慈的形象比张海客要更接近于吴邪。
但张杌寻从开口的第一句就只遵循着“白慈”的人设,寡淡冷漠,不喜形于色。
只有真正在惊心动魄的惨烈血腥与置之死地的临界挣扎许久,浑身浸浴在煞气中厮杀到最后,几近濒死时,大脑依然保持着克制到极端的冷静。
这样的人身上才会有这种,看似将蜉蝣沧海归于心上,却又游离于尘世之外的漠然。
因为经历过足够多且触目惊心的丑恶,他的目光已然洞悉一切,情绪对他来说是额外的馈赠,却也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但由于心里始终牵羁着某一样东西,故而在等到一切的引子出现后,曾经在绝境中不得不抛弃的情欲与魂魄又重新归拢在了,那具散尽血气的冰冷躯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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