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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布包，仔细系好的，端端正正递到他面前：「给你。」

        沈长安接过，解开布条，展开布包，低头一看。

        是一只竹虎。

        和怀里那只截然不同。这一只刻工紮实，虎爪锋利，虎目炯炯，打磨得光滑，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辨，每一条线都稳，都准——是学会了之後，认认真真花了很长时间做出来的东西，是一个人把所有她会的、所有她能给的，都放进去了的东西。

        沈长安握着那只竹虎，没有说话。

        他昨夜在她门外听见的那个声音，刀在竹节上走，磨石在竹面上来回，现在都落在这只虎上头了，他m0着那些圆润的棱角，那些深浅均匀的纹路，那对炯炯的虎目，x口闷了一下，b昨夜更闷，闷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说过，」苏青的声音很轻，「刻竹虎，因为虎厉害。所以……愿你也厉害。」

        沈长安抬起头，看着她。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望着他握着竹虎的那只手，眼底有什麽东西，静静亮了一下，又沉了下去，沉得很快，快得像是她自己也不打算让它停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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