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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灵堂里安静得太过,那细瓷碰木的轻响几乎听不见。
可祁广婷偏偏听见了。
她抬起头,眉尖微微一蹙,先看了眼供桌,又下意识去看那副棺木。
棺前白布静静垂着,棺里也静静的,像什麽都没发生。
可不知怎麽,她後背忽然掠过一丝极轻的凉意。
灵堂外,陈大山原本一直抱臂站在廊下,听见那一下几不可闻的细响,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他是练武的人,耳力b寻常人强得多。
刚才那一下,别人听见的是杯盏震颤声,他听见的却不是那个。
那声音很闷,很沉,像是从木头底下、地砖下面,甚至从人的骨头缝里头一起传出来的。
他站直身子,目光越过廊下垂着的白布,往灵堂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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