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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老国王瞪了他一眼。
「因为我是学——」
「你学的是政治和经济,不是海洋生物学,」老国王打断了他,「别在我面前装专家。」
老国王拎着网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桑宜说了一句:「孙媳妇,你来。我教你捞鱼。我这个孙子不行,他去年一条都没捞到。」
桑宜看了艾尔维斯一眼。
艾尔维斯的表情很微妙——那种「被爷爷揭了老底但又无法反驳」的微妙。
「你去年一条都没捞到?」桑宜问。
「去年鱼不多。」艾尔维斯说。
「鱼不多还是你不会捞?」
「鱼不多。」
旁边一个正在整理渔网的渔民听到这话,抬起头,用诺德兰语说了一句什麽。桑宜没听懂,但艾尔维斯的耳朵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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