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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顺着周念清的发梢,断断续续滴在男人的肩头,浸Sh粗糙的蓑衣。
生辰日惨遭灭门的不真实感,让她落不下任何一滴泪水,更可以说,她不晓得该如何哭。明明亲眼看着双亲Si在段家军的枪下,那熊熊烈火烧上屋脊,她竟无法为他们哀恸地哭上一次。
火烧得那麽大,爹娘就在里面,没有棺椁,周家宅邸成了他们最後的灵堂。他们活了一辈子,到头来连入土为安都是奢望,只能在火海里化成灰烬。
她乍然想起自己的生辰心愿。
这吃人的乱世,终究是将他们啃得连骨都没剩。
背着周念清的男人徒步走到一座荒废的破庙。他将门严严实实地关上,接着利索地在草堆里翻找出一件粗布长衫,回头瞥她一眼後,把衣服丢在供桌旁,走出大门。
即便是救命恩人,周念清仍旧防着他,男人心里是清楚的,於情於理,他都该出去。
见男人就这麽转身走出门,她心里对他的感激更重,待换下身上沾满泥水与血W的寝衣,对方才重新打开门走进来。
「来吧,问你想问的。」他拍去手上的灰尘,平静地看向坐在一边的少nV。
饶是内心千头万绪,周念清一时间也说不出话。她赤脚坐在乾草堆上,细nEnG白皙的藕臂露在外头,随手捡起一段草j,拨弄着脚底板上嵌在伤口里的泥土。
已经乾去的血与泥泞搅和在一块,她彷佛失去痛觉,只是尝试着将陷得最深的土一点一点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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