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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一句话，不咸不淡，不冷不热，像一堵棉花墙，把姜昭芸所有的试探都挡了回去。

        姜昭芸的笑容僵了一瞬，还想说什么，秦氏已经沉下了脸。

        “昭芸，退下。”

        姜昭芸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退回了人群里。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掌心，微微的疼。她不甘心，但她不敢违逆祖母。

        她心里酸得很。姜昭蘅平日里不声不响，灰扑扑的，就像不存在似的，怎么就被仙人指了路呢？怎么就突然变这么好看了？她凭什么能入g0ng？凭什么能当良人？这些话她不敢说出来，但憋在心里，像一团火，烧得她浑身难受。

        然而姜家大多数人心里是欢喜的。入g0ng，封良人，这是天大的荣耀。

        意味着姜家从此有了皇亲国戚的身份，姜家的男人在朝堂上可以挺直腰杆，姜家的nV儿将来议亲时可以抬高一截身价。这是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只有秦氏和姜奉安，心里沉甸甸的。

        他们知道入g0ng意味着什么——不是荣耀，是未知。不是飞h腾达，是把孙nV送进一个吃人的地方。但他们不能说。在全家的欢喜面前，他们的担忧显得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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