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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夫长沉默了更久。

        「我没有名字，」他最後说，「低阶将领不配拥有姓名。待我武魂觉醒之日，方可得名。」

        潘宇昊不知道该说什麽。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杯已经凉掉的红茶，喝了一口。茶是甜的，但此刻他嚐不出任何味道。他看着眼前这名连名字都没有的银甲将领，想起三个小时前他还在光之穹顶下散步，想着等一下要吃什麽晚餐，要不要打几场排位赛，要不要回那个已经两个礼拜没联络的朋友的讯息。

        现在，他站在这里，决定着数万人的生Si。

        不，不是「人」。是「棋子」。是「拟人化的黑白棋」。是「某种被赋予了意识但可能不是真正生命的存在」。

        ——这有差别吗？

        潘宇昊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这个百夫长在他面前战Si，他会很难过。

        「行了，」他把空了的红茶杯放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拍了拍手，「你去吧。告诉赵骋，拖延战术照旧，但如果秦军真的发动总攻，不要y撑，往三民区的方向撤退，我会在那边接应。」

        「遵命。」

        百夫长转身离去，这次没有再回头。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火车站前广场上回荡，一步一步，越来越远，最後消失在建筑物的Y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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