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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一辆摩托车从葛曼青旁边疾驰而过,风一吹,几缕散发拂到脸上。
葛曼青摸着眼眶,从回忆里抽身,将散发别到耳后,往右边挪了些,继续低头走路。
公司位置比较偏,位于城市的最南边。以前这一片全都是农田,后来城市规划说要向南发展,不少得了小道消息的企业家纷纷把公司往这里搬,指望着过些年这里能成为下一个商业圈,可等政策正式发布了他们才傻眼,南边只是要外扩,西边才是要发展商业。
葛曼青的老板就是当初轻信了小道消息的企业家之一,低价买了栋旧楼房把公司搬进来,正好卡在南城区外扩的边缘。出公司门往南走一条街就是几个一直说要搬迁却到现在都没搬的乡镇工厂,工厂往东南再走几公里,能看见大片的农田。
因此,一直到现在,这一片的路都是破旧狭窄的,柏油双车道修修补补过很多次,上面什么都跑,公交车、货车、汽车、自行车、牛羊猪、猫狗鸡鸭、人,全都挤在这条窄路上。
这里没有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之分,更没有人行道,柏油的边缘和草地相接,草地坡度往下,栽了不少树。树后边是一条河,泛着油绿浑浊的水光。
葛曼青贴着泊油路的边缘走,马尾辫松松垮垮地垂在脑后,手指搭在包带上,动了动,然后抬起手臂、又放下,几次三番,终究还是没忍住,又摸摸眼眶。
呼——!
又一辆摩托车从葛曼青身边飞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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