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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仰头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他锁骨处有一颗小小的痣,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薄荷味的,清凉中带着一丝辛辣。
他伸手,拿过她搭在椅背上的g毛巾,然后走到她身后。
苏晚感觉到毛巾覆上了她的头发,他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地、一下一下地r0Ucu0着她的发丝。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照顾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
她僵住了,整个人像一尊石像一样坐在床沿,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和,像冬日里一床被晒过的被子,软软地盖下来。
苏晚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时而r0Ucu0,时而梳理,力道恰到好处。她的头发很长,垂到腰际,他耐心地一缕一缕地擦,从发根到发梢,不疾不徐。
在这漫长的、温柔的、越界的几分钟里,苏晚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在给我擦头发。陆时砚在给我擦头发。
这个念头像一颗烟花,在她脑海里炸开,炸得她浑身sU麻,从头顶到脚趾,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好了。”他说,将毛巾从她头上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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