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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璧顺从地坐下,看着裴昀笨拙却认真地整理着药材,心中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没有谎言,没有任务,没有随时可能降临的Si亡。
然而,平静的生活在h昏时分被打破。
一辆装饰低调却透着贵气的马车停在了药铺门口。一名作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下车,恭敬地递上了一份盖着内廷大印的锦盒。
「裴先生,沈姑娘,这是京城那位送来的。」管家低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敬畏。
沈璧与裴昀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新皇登基的消息早已传遍大江南北,那位曾在冷g0ng中受过沈璧恩惠的皇子,终究还是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沈璧缓缓打开锦盒,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加官进爵的诏书,只有两样东西:一柄修复如初的长剑,和一枚刻着「阿依古丽」字样的纯金令牌。
那是裴昀断掉的剑,和沈璧曾经的身分。
锦盒底部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长安雪已化,故人两相忘。此物归原主,从此山水长。」
沈璧看着那枚金牌,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这枚令牌曾是她的枷锁,是她这十年暗桩生涯的见证,也是她无数次在深夜惊醒的梦魇。而现在,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件毫无生气的古玩。
「你想回去吗?」裴昀走到她身後,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平静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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