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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显然对于凝光的定调不满。
实际上却中了凝光的计谋。
本来他以有心算无心,坐等凝光忙中出错或者大发雷霆,自己便可游说其他七星,趁虚而入动摇其根基。
现在凝光不接招,反而先定调为民间纠纷,这就让他的努力显得自乱阵脚,做贼心虚。
“哦?碍手碍脚?”凝光给百闻打了个手势,示意后者先不要离开:“今日的会议讨论璃月重建与恢复生产。你身为七星,一言不发。‘求田问舍,怕应羞见,刘郎才气。’百姓们若是知道,位高权重的开阳星周老在七星会议上,不思民生,不顾经济,只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你说他们会怎么想?昔日秦王之心,以布衣之怒为免冠徒跣,以头抢地。终得国破身死。不可不察也。别忘了,下次七星选举也没几天了……”
“况且,旅行者为人坦荡赤诚,求仙人,击公子,战魔神。各位都是看在眼中的。这样一个至诚至纯之人,为何突然举起手中的刀刃?新月轩和琉璃亭就没有需要反思的地方吗?是什么把这样的一位英雄逼上了歧路?”伴随着周老的抿嘴咋舌,凝光抢先占领了道德高地,暂时终结了话题的讨论。
然而两位七星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新月轩外,已是戌时。
风声呼啸,灯笼被吹得乱晃,之前围观的行人早已跑光,只剩千岩军围着门瑟瑟发抖。
旅行者站在店中央,风鹰剑拄地,眼神就没离开过店里的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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