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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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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祠堂裂祭 (11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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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宁,这是命。」
白昭宁忽然笑了。
「命?我的命,什麽时候轮到你们来写?」
她们争执之时,听雪从上方扑下来,撞开祖母手中的冥灯。
「老东西,Si了还来骗孩子,脸呢?」
祖母惊呼:「白泽……」
听雪冷笑:「难为你还认得我。」
上方刀鸣响起。晏长离从裂开的石阶上走下来,长刀照骨拖在身侧,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冷白火痕。
白昭宁看着他。
「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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