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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他侧过头，那双总是弯弯的笑眼难得地睁大了一点，看起来竟有几分无辜，「悠千，你觉得我是人类？」

        「不然呢。」王悠千闻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很困惑为什麽他会这麽回应。

        万山荫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你身上没有妖气。」王悠千继续说，「我是蛇，对周围的生物讯息很敏感。你站在花店里的时候，气场和那些花融在一起，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花香g扰，後来多靠近几次，才确定你身上什麽都没有。」

        「哦。」万山荫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原来这麽简单？我问过其他妖，他们都依附高深莫测的模样，什麽都不肯说。」

        他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荡的旋梯间打着转，听起来格外清脆。

        「你知道吗，悠千，」他转头看向王悠千，那双笑眼里的光有些促狭，「千众妖的管理员，没有一个是人类，从来没有。」

        「所以你是第一个？」王悠千随口接着，「真了不起。」

        万山荫神情有些难以言喻，他张了张嘴，又颓然闭上。他无奈地笑笑，楼梯已到尽头，他推开逃生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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