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昏迷两日,秦夜墨终於醒了。他依稀记得行刑时秦明yAn将苏婉带走,又折回来替他求情,将一切罪责揽下。
一番僵持,皇帝终於松口,看在他们诚心为民的份上,宽恕僭越之举,而明yAn因扰乱刑罚,被禁足半年,期间每日早朝都得跪在大殿外受罚。
林嬷嬷见秦夜墨睁眼,泪水哗地落下「您终於醒了。」
她柔声道「这两日多亏林太医,每日来给您换药把脉。还有邢大人,他也来看望过你,只是你还没醒……」
秦夜墨眼神空茫,静静睁着眼,任凭林嬷嬷说着话,没有反应。好一会,他瞳孔倏地一缩,恢复几分清明。
「苏婉呢?」
林嬷嬷一愣「您说什麽?」
昏迷两天,秦夜墨的声音虚弱又嘶哑,他撑着乾涸的喉咙,y是从自己喉头发出微弱的声音「她……怎麽样了?伤势如何?」
秦夜墨声若蚊蚋,林嬷嬷只得压低身子贴近了才勉强听清,可她压根不晓得苏婉情况,在秦夜墨急迫的眼神下,她特意去了趟东g0ng打探,却被撵了回来。
秦夜墨只得悬着心等林尚德来,好向他打听。好容易等到了人,秦夜墨开口便问「苏婉她……怎麽样了?」
林尚德顾左右而言他「你还有空问别人,你的底子本来就弱,还伤了脏腑,未来大半年都只能待在床上养着。何时能正常生活还不知道呢!」
秦夜墨像是没听见,只强撑着力气问「她……还好吗?多久能好?咳…咳…可会……落下病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