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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惊魂未定的模样，我想了想，以前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我也曾因为这样毫无声息地出现在别人身後而吓到过同学。教官那时候告诉我，通常在这种情况下，我要先向对方道歉。

        「对不起……」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周林却突然抢先一步，语气里满是慌乱的自责。

        「对不起，安海，是我吵醒你了吧？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他一边挣脱了我抓住他手臂的手，一边用手背去擦拭脸上的眼泪，试图在我的面前掩饰自己的狼狈。

        「我刚好睡不着。」我回答他。

        「这样啊。」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过後的沙哑，「我有时候会像今天这样，做一些特别b真的恶梦，醒来之後，我的心情总是很难平复，抱歉啊。」

        听着他的叹息声，我没有说话。

        看来，他误以为我是听到他醒来後的动静才过来的，他不知道从最一开始他陷入恶梦，我就已经站在这里注视着他了。

        我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悲伤与恐惧。看来他到现在仍在那个恶梦的余韵中挣扎，无法彻底脱离出来。

        在白鲸医院的时候，如果我们因为JiNg神崩溃而陷入混乱，研究人员通常会使用高压电击或者R0UT殴打的方式来让我们清醒。因为R0UT上产生的剧烈疼痛，可以在瞬间覆盖掉先前带来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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