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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消毒水味似乎还残留在鼻尖,挥之不去。
江妄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手里转着的笔「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没去捡,只是盯着旁边那个空荡荡的座位,眼神晦暗不明。
耳边回响的是h知行临走时那句压着火气的警告——「她的世界太脆弱了,承受不起你们这种富家少爷的一时兴起。」
「一时兴起?」
江妄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嘴角g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他想起转学那天,她低血糖晕倒,他随手塞给她一颗糖。第二天,她就红着脸送来一份早餐。那时候他觉得这nV生挺懂事,知恩图报,便理所当然地收下了。
他以为那只是同学间正常的礼尚往来,却从没想过,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那份早餐端到他面前。
直到在医务室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药瓶,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江妄,你是不是有病?」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像堵了一团Sh棉花,闷得发慌。那种感觉不是想挽回形象,而是纯粹的、後知後觉的愧疚——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已经一个人撑了这麽久,而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享受着她的「懂事」。
就在这时,教室後门传来一阵轻微的SaO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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