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曾听老一辈说过,水若不走,便会记事。可他从没想过,一口井也会记事,甚至记得b人更久。那一瞬,他忽然觉得自己站着的地方并不稳。脚下的石板、井口的边缘、甚至整个天后g0ng的地面,都像只是盖在某种更深空间上的薄壳。只要下面有东西稍稍一动,这层壳就会被掀开。
白萤看着井面,声音很低。
「用香火压它。」她说,「但压得太久,它只会往别的地方流,包括人身上。」
陈铁生皱了皱眉。
那句话落下後,院子里的空气像又沉了些。不是更冷,而是更重。重得人肩头发紧,连抬手都像慢了半拍。他没有立刻追问,只把视线停在井面上。那黑沉沉的水里,幽蓝的光又闪了一下,像有什麽细长的东西在底下翻了个身。
白萤没有再说什麽,只是抬起手,将另一张符纸夹在指间。她的动作很稳,可陈铁生仍看见她指腹的细微绷紧。那不是第一次出手的人会有的神sE。她像是知道这口井的脾X,也知道一旦放错了气,後面会牵出什麽。
符纸一松,落进井里。
这一次,井面仍旧没有动。
可陈铁生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见,而是x口、手背、连同牙根都一齐感到的一下极轻的震动。像有人在井底很深的地方,用指节敲了一下石壁。声音太低,低到旁人只会以为是错觉,但他知道不是。那一声像从泥里、从水里、从某种被封住太久的地方,慢慢传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