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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熟悉的味道开始渗出来,就像是早春的泥土中有野兽发情留下的腥气,隐约、湿热、令人血液躁动。
我站在她面前,一只手紧紧掐住她颈侧,感受着她动脉下跳动的微颤,另一只手狠狠抓住她腺体下方那处微微鼓胀的腺囊,指尖不带任何怜悯地揉搓、碾压。
她身子一抖,膝盖要折下来,跪下去,又强撑着不肯软下去。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高,几乎要从喉咙里吐出某种压抑太久的哭腔,却生生咽了下去。
我低下头贴近她耳边,嘴角勾起一丝冷漠到残忍的弧度:
“你去求他啊。”
她全身一紧,却没有回话,只是像只被剥皮的动物,脆弱又裸露地站在我面前,浑身发热,香味炸裂,信息素像涌出的蜜浆,勾着我每一寸理性腐烂。
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掐着她脖子,逼她抬起头来,逼她看我——看这个她曾说过“不是他”的Alpha,看我时脸上会浮现怎样一副耻辱又病态的表情。
“贱、再热、再发情,你只是个脏掉的怪物。”
我低语,又像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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