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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摁到墙上,手指在她腺体上打着旋,像是在对某件圣物进行亵渎,边笑边问:
“你是不是恨我?”
她咬着牙点头。
我轻轻咬住她的耳朵,含糊地低笑:“那就记住,是你恨的人,让你湿得像只发情的雌兽。”
她已经热到发烫。
信息素浓得像雾,带着令人发疯的甜味在密闭的空间里打转,好像变成了某种毒气。
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得发狠。
发情期被锁在笼子里的Omega,只要轻轻一撩就能泄出味道汁液与灵魂。
我一把把她扯到地上,膝盖顶开她的腿,掌心压住她鼓胀的腺体,那一块小小的肉团已经热到发烫,微微跳动着,就像是天生专门等着Alpha来撕裂的献祭器官。
我低头,鼻尖贴着她后颈那团腺体,闻到里面躁动的甜香,像酒精和蜜糖、又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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