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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观人 第一部: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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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沉默的小孩 (16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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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棋站起身。
「有。」
「你有没有在听课?」老师问。
她点头。「有。」
老师笑了一下。
「那我刚刚讲到哪里?」
几个同学开始偷笑。
等着看她出糗。
沈观棋却平静地回答:
「老师刚刚讲到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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