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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九重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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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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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看向沈清凰。
「那我们现在还是我们吗?」
这个问题落下的瞬间。
空间轻轻一颤。
未问之源微微收缩。
像某个更深的结构被触及。
沈清凰看着他。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们”这个词,在问前之界里仍然太早成立。
她轻声说:
「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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