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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这个记下来，在册子上写：「牌位事——本人否认（非自愿X质，强调不认同）。」然後停了一下，把最後那个括号里的字划掉，重新写：「本人否认——原因待问。」

        「那是什麽意思，我还没想到怎麽问，」陆九说，「你先等一下。」

        谢霜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看着他。

        陆九低着头，在册子上画格子，试图想出一套更完整的问答方式——是否问答只能确认判断，没办法传递信息，如果要问「为什麽」，就需要另外的办法。

        他正在想办法，谢霜的食指动了。

        三下。停顿。三下。停顿。三下。

        陆九抬起头。

        谢霜的眼睛看着他，食指停下来了，等着。

        陆九在册子上记下那个节奏：「三下——三下——三下，等距停顿。」他看着这行字，翻过来，看着另一页，翻回来，再看着这行字。

        谢霜的眼睛还是看着他。

        陆九把炭笔夹回耳後，把册子放在膝盖上，没有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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