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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她终於开口。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麽。

        「佑玄，後天??你有空吗？」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听不懂，是因为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节奏太陌生——那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几乎带着请求意味的语气，和我记忆中那个会在电话里用粤语骂我「Si仔包」的nV生完全是两个人。

        「??後天？」我反问，声音乾乾的。

        「嗯。」她低下头看杯子，然後又抬起来，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我有些东西想给你。」

        我没答话。不是故意拖，是不知道该答什麽。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

        那句话她说得很慢，慢到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一颗一颗捡出来：

        「??今年的圣诞礼物。虽然，晚了几天。」

        我心脏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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