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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意思？」

        「和棋确实会让游戏终止。但游戏和世界是两回事。」林雅涵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双手抱x，「这个黑白棋世界，在游戏被创造出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游戏只是这个世界的一层??皮肤。一层被那个下棋的人强行覆盖上去的皮肤。我们打破了皮肤，但没有摧毁身T。这个世界还在，军队还在，我们还在——只是那个下棋的人暂时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控制。」

        「暂时？」

        「暂时。」嬴戈的声音从身後传来，低沉而平静，「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因为这个世界是他的——他的权力、他的生命、他存在的意义，全都系於这个世界。没有了这个世界，他什麽都不是。」

        潘宇昊转头看向嬴戈。在楼梯间昏暗的光线中，嬴戈的脸有一半被Y影遮住，另一半被惨白的灯光照亮。那张疲惫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潘宇昊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某种深沉的、积累了很久的恨意。

        「你认识他？」潘宇昊问。

        嬴戈沉默了一会儿。

        「认识，」他说，「他就是创造我的人。」

        他们在第四十层的楼梯间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累了——虽然从八十五楼走到四十楼确实让潘宇昊的腿有点酸——而是因为嬴戈说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说接下来的话。楼梯间不算安静，应急灯的嗡嗡声和风穿过楼梯间缝隙的呼啸声一直没有停过，但至少这里没有军队，没有棋盘，没有那些被凝固在时间里的士兵。

        嬴戈坐在楼梯上，背靠着墙壁，闭着眼睛。潘宇昊和林雅涵坐在他对面的阶梯上，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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